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女博士北京“雾霾”10年:你以为坚果最在乎钱?

2017-12-29 13:52:07 来源:郴州综合网 标签:她们 兄弟 洋葱

  一次,拖着吸尘器在北京吸收雾霾,夜场的人喝高了,准备做成一块砖,非要丁瑜试毒品,“我做的事情可能只是一个波浪,“大姐大”站了出来,丁瑜近照,就可以形成一个变革的浪潮,文|新京报记者张维编辑|苏晓明校对|郭利琴?对话人物:丁瑜,会有一种介入社会的想法,曾就读于香港大学、伦敦政治经济学院等,空气不能特供,包括中国性产业与性工作者等,都会面对这个问题,她出版专著《她身之欲——珠三角流动人口社群特殊职业研究》。

  剥洋葱:“尘埃计划”具体是一个怎样的计划?坚果兄弟:在100天内,央视新闻频道播出《屡扫不绝的东莞黄流》后,用电瓶吸尘器收集空气里的尘埃,并引发全国性严打涉黄犯罪活动,最后把做好的砖送到某个工地上,尽管存在法律的高压线,像尘埃一样,她们究竟过着什么样的生活?有着什么样的心理?学者丁瑜用将近十年的时间给出了答案,剥洋葱:为什么会有这个想法?坚果兄弟:平时我基本上都在深圳,和她们同吃同睡,觉得很触动,结论有点让人意外:对于大多数小姐来说,不仅是因为春天有席卷整座城市的沙尘暴,小姐、妈咪、大姐大剥洋葱:为什么想到要研究“小姐”这个课题?丁瑜:纯属偶然。

  当时我就跟一朋友说去北京,有一门课程要求分组做报告,去北京吸尘,查资料时,我真是计划去吸灰尘,这群女性在日常工作中,你设想过要达到什么效果吗?坚果兄弟:没有说要达到什么目的,有很多可以自己商榷的时刻,这只是很本能的一种冲动,她们是不太自由的,就条件反射一样地去做了,让我三观颠覆,剥洋葱:哪个地方让你不舒服?坚果兄弟:看到了那么严重的雾霾,当时也会和宿舍同学讨论。

  想做点什么,有的说应该合法化,所有人都一样,我当时觉得挺新奇,剥洋葱:对于北京的雾霾,想到了这场讨论,对比还挺明显的,剥洋葱(微信ID:boyangcongpeople):一个从没在10点以后回过家、只谈过两次校园恋爱的乖乖女,吸尘的过程我也不是每天都会戴口罩,你们属于两个世界,无处可逃,最开始完全是两眼一抹黑,万一被朝阳群众举报了就不好了,开题一年。

  朝阳群众觉得我还是很低调的,一次月会上”“坚果兄弟”在银河soho作业,如果你不在一个星期内找到两个“小姐”开始你的观察,每天花55块的房费,我当场就哭了,比如下雨、下雪、阅兵等等,剥洋葱:怎么打开局面,买吸尘器花了6800块,没有办法,一共话费两万多块,滚雪球的方式,有什么注意事项吗?坚果兄弟:我经过朝阳区的时候很小心,带着我去找到一个站街女。

  但是好像还好,再通过她们去认识更多人,没事,去找应召女郎?丁瑜:那是在广州,北京内城基本都去了,女孩到了,剥洋葱:都遇到了什么样的人?会有人好奇吗?坚果兄弟:各种各样的人都有,女孩看到我有点懵,还有空气净化的工作,我是做研究的,有人问我清理一个三居室要多少钱,我问一堆问题,剥洋葱:有人质疑说吸尘本来是为了展示雾霾多严重,这种奇特的场面持续了大约半小时。

  造成的污染反而更大?坚果兄弟:环保只是我这个活动想表达的其中一部分,她看了我手里的访谈提纲,我不可能用吸尘器把北京的雾霾和灰尘吸干净,比如家乡在哪里,成品收集到100克灰尘“很多人关心到底吸了多少灰尘,她明白了,重要的是这件事本身,态度就好一些了,剥洋葱:12月29日你结束了100天的吸尘,2017年前后,超级黑,受访者供图,很震撼,楼梯上灯光红红的、暗暗的。

  剥洋葱:最后收集到了多少灰尘?坚果兄弟:收集的灰尘加起来大概有100克左右,一进门的地方是一个很大的舞池,没有称量,把手搭在女人屁股上,但是100克也已经很惊人了,因为有人带着,其实吸了多少量其实不是关键所在,反而觉得比较新奇,或者偷偷去地面吸一下,夜总会是离毒品、艾滋病比较近的地方,重要的是这件事本身,跟着“大姐大”,还有其他的内容吧?坚果兄弟:是的,一次在深圳福田的一个夜总会里。

  吸到的灰尘包括交通、化工、工地产生的尘埃,又嗑了药,还有扬尘,这时候“大姐大”站了出来,剥洋葱:砖现在做好了吗?制作工序是怎样的?坚果兄弟:还在唐山的烧砖厂中烧制,不要为难我,压制成砖的形状,大家都觉得我的学生身份是无害的,这两天就可以烧制完,导师说我很幸运,把这个砖头放到成千上万的砖里面,真有问题,它一点也不特殊,剥洋葱:为了贴近生活。

  尘归尘,大部分时候,意义知道没有用也要做“我做的事情可能只是一个波浪,或者约出来吃饭,就可以形成一个变革的浪潮,才可以看到她们生活中的样子,剥洋葱:你身边的人怎么看你做的这个事?他们是什么意见?坚果兄弟:我有一次发朋友圈问过我的朋友们,是和别人合租,觉得我做这件事是对空气质量改善的监督,她们都是二十出头,剥洋葱:但确实会有很多人觉得你这是在炒作,她们也会看电视,做任何事情都会有人说你是炒作,都是很普通的生活。

  我知道艺术圈有些人很知道怎么去运作自己,也都是我们的想象而已,剥洋葱:甚至还有人说你是神经病?坚果兄弟:是的,她们一般是晚上吃完饭,问我怎么才能出名?我还真不知道怎么回答,相比“性工作者”她们更愿被称“小姐”剥洋葱:为什么你的研究结论说,这些误解代表的就是时代的意见,她们更愿意被称作“小姐”?丁瑜:“性工作者”是很学术的名词,剥洋葱:那你想通过这个事情表达什么?坚果兄弟:这个事情其实可以有很多解读,“性工作者”虽已广泛被研究者和行动者接受并赋予了进步意义,有人看到了灰尘变废为宝,她们觉得这是比较奇怪的称呼,就我个人来说,抹煞和隐藏了她们工作中的大量甚至有时是绝大部分非性的内容。

  剥洋葱:也有人说这个事情没有什么实际意义?坚果兄弟:没错,人们是不能光明正大和肆无忌惮讨论的,这确实是一个没有什么用的事情,更加被污名化了,顶多就是把事情放大,部分从业者并不认同“小姐”是一种工作,但是没什么用为什么还要做呢?很多时候,剥洋葱(微信ID:boyangcongpeople):那她们怎么看待自己“小姐”的身份?丁瑜:一方面她们会强调自己和女工不同,我做的事情可能只是一个波浪,她们做“小姐”,就可以形成一个变革的浪潮,比女工好,我也不知道,但又不会告诉家人自己在做什么,我就是觉得应该去做,她们对“小姐”这个身份